我這兩三月來覺得我自己停留在不能超越自己的高原上。
我十多年前以英文寫過二百多字的一篇“墓誌銘”很有味道,但這些日子缺少了寫詩的感覺。
在這 AI 橫行霸道的時代,要追長篇大論的文史哲是追不上的,人感到非常勞累。
我不如站著感受我自己家居風水,感受空氣流過自己身體…… 這些日子,即使坐在桌面無一物的桌子旁,也只是看手機不斷。
未能長久伏在桌子上閱讀及整理文件,也未能安靜地寫東西。
這刻我想起電影“神槍手與智多星”(Butch Cassidy and the Sundance Kid, 1969)。電影裡的神槍手需要身體不斷挪動時,才可以射擊準確,他定定站著不動時卻不準。
那麼一些年月我最有寫東西的感覺,那時我蝸居在倉庫裡,或者一個人在街上步行幾小時。或在職貧窮,或刷咭度日,或就是完全失業了。一生不忘在工廠裡曾經高強度勞動的拼命工作。正如葛吉夫(G. I. Gurdjieff)所說的,人只有不斷攀爬那條向上不知往何處去的梯子。
嘗試在木椅上靜靜地盤腿坐著。
每天都練練太極操,大概已成習慣,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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