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別人將我寫進他的小說, 我會覺得驚喜, 朋友某君曾經說將我寫進他的小說也是可以的, 但他有很大的壯志雄心, 要寫清末與民國三代國事, 卻是千里之行, 未啟一步。
命運比我沈重的人多的是, 命運沈重的命題曾經非常吸引我, 一個人的療癒不只是一個人的療癒, 其實背後還有整個家族的命運, 因此我很明白家族排列療法的意義。
我沒有自傳, 也不煩別人代勞, 別人寫不了我的清高, 也寫不了我的卑下, 我願意成為英雄卻不是英雄, 也未能完完全全寫下心裡的憂懼, 這不全是關乎我自己一個人的生死榮辱, 近處有家國, 遠處有大同世界的願景。
遠處大概只是我這個呆書生的夢吧! 我寫自己的墓誌銘不長不短, 卻是深奧難明的, 應是有點神話的味道, 生前既然籍籍無名, 死時若只遺下一紙寂寥, 也是自然不過, 那墓誌銘若能刻在一塊小小的石碑上, 石碑旁有點點黃花, 我靈魂有知, 已是喜出望外了。
gulp martini with vodka like transparent 7up
all words are bullshit, all fictions pulp
no soul, no god, no messiah
sunk in soma
drunk to coma
blissful shower takes no hour
jogging in rainy summer breeze
for forty four minutes
from dusk to dark
elated to see the trees so clear
clearer than ever
2025-02-11
墓誌銘若能刻在一塊小小的石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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