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 我好像又在強聒不捨地講自己1999年在印度普那鎮一個 zen group 裡的靜心經驗, 我充滿熱忱地講, 原來人們不喜歡聽, 還說我不愛聽別人說話, 那麼, 我便適時閉口了, 嚘然而止; 對不起, 請原諒我, 我愛你, 謝謝你, Ho'oponopono
我將來會犯一種罪, 就是把我自己的經歷寫成別人看不懂的詩 (十多年來寫了幾首, 頗為深奧, 以英文寫的尤甚艱澀, 希望看多一點柏拉圖或療癒學等等來詮釋, 替自己贖罪, 如是因此案牘形勞, 又加深自己的苦了), 或是寫些看來是玄幻而真實性令人懷疑的, 卻是坦白的小小說, 把靈性寫成小說, 又是一宗罪。我說話還是要放輕, 別人不必拿我跟誰誰誰比較, 要是我做了一個朋友之間的小小小大文豪, 就於願已足了。我並沒有刻意要成為一個詩人, 至於是否埋沒了自己寫詩的天份倒是想多了, 深夜裡多妄想呀, 其實我已埋沒了自己另一種天份, 但不敢輕易說出來, 因為光說不做就不是英雄好漢啦。
人如不問他自己是誰, 活得時常笑哈哈, 那倒是一種天人福報。佛家說六道眾生, 人道裡苦樂並存, 而我今生痛與苦頗多, 低吟高歌成一快。 我還是要多運動, 使自己能夠案牘形勞而不困, 夜寐而不疲, 多好! 總要讓我自己早睡早起。我的運動才能不高, 現在既然得到師父的指點和鼓勵, 就要保持運動下去了。 在臉書寫東西還是多顧慮。其實我並沒有刻意寫得令人看不懂。
某年某月某日 寫於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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